心的研究所。”
“所以呢?所以他张口就要院士的位置?他在外面混不好,就要我们给最好?”叶蓝激动,“院士不是路边上的白菜,他说要就要,必须是对国家对人们有贡献的人!他为国家和人民做过什么?算什么东西!”
“人家就是这个要求。”叶茂山道。
叶蓝抿了抿唇,沉眸:“那就算了。我们不用他牵线,也不可能替他运作院士的位置。”
挂断和叶茂山的电话,叶蓝又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