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活了差不多一千三百余载,性命已经被大道侵蚀得衰竭,朽木难支,再难延片刻,若是再不证,唯有坐化这一个结果。
只是,虽是这般说,但三人求证失败,且还是人族无比期望有新晋天君的当下,其影响可想而知何其严重。
不仅赵庭、初元圣地失去了重要底蕴,而且还极大地压颓了人族士气,那些同样道至九转的真君,就算想求证果位,也必然会慎重思量,乃至是熄了证道的念想。
毕竟,很多真君并不是孑然一身,亦有氏族、宗门要庇护,若求证失败,那背后的势力也极可能为之衰败,又如何敢求。
周元一默默凝望了那天穹异象许久,直至那璀璨明辉逐渐黯淡,大道波动也趋于平息,其口中也是发出一声长叹。
旋即,便又坐回蒲团上,强迫自己收敛心神,继续推演以器承武之法。
在这十二年间,其同韩世岳也陆续又尝试了几回,虽然情况越来越好,但最终皆因真意不能同宝器相融而失败,更害得韩世岳道基受损,实力大减,隐隐都有跌境之势。
为避免韩世岳性命继续折损,周元一也是强硬地劝其回去,先各自钻研一二,若有所得,再复行冒险之举。
“这承道载意之法,当真是难谋……”
……
在人族各方势力因天穹异象而震动不安、悲叹四起之际。
南秋山
明玉都
新明玉都依山傍水而建,气势恢弘,浩瀚阵法笼罩之下,灵气氤氲,楼阁亭台鳞次栉比,甚是庄严雄伟,气势磅礴。
而此刻,在百修阁最高处,却有一个俊俏甚美的少年郎独自倚靠在摇椅上,手中握着酒壶,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灌,其正是天狐族的宇道大妖胡厉。
其眉宇紧皱,眼底更是茫然惆怅。
“这大争之世,我天狐族又该何去何从,又该如何自立求存……”
也不怪胡厉这般惆怅生忧,而是一件极为严峻的事情如今彻底摆在了天狐一族面前,那就是天狐王寿元将尽了。
虽说这是早就知晓的事情,且早在上千年前,天狐族就开始谋划,借暗冥树求索暗道,以谋求可能修行的新途;引导胡厉及此前的天狐族天骄修行宇道,为族群开辟能够藏身避祸的界域;明面上与诸族周旋交好,暗地里则与赵庭等人族势力保持着若即若离的隐秘联系,左右逢源,以求自保。
但再怎么知晓,再怎么谋划,当天狐王大限愈发逼近,天狐族上下也无不充斥着大厦将倾、族群将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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