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来，被水晶棺中的阵法勉强镇压在裂缝附近，没有扩散出去。
但叶辰看得出来，镇压的力量在减弱。
那些渗出来的残骸每一刻都在试图往外扩散。阵纹在发出不堪重负的颤鸣。光芒忽明忽暗，快要熄灭了。
五十年。
忆魔王说的没错。
按这个速度，顶多五十年，阵法就会完全崩溃。
到时候他的母亲又会如何呢？
血脉被抽取干净？
身死道消？！
叶辰的目光扫过那道裂缝，扫过那些蠕动的天道残骸，最后落在水晶棺里那个沉睡了一千一百年的女人身上。
然后他转头。
忆魔王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下来。她悬浮在洞穴上方的入口处，没敢再靠近。
因为叶辰的气场在那里。准帝的威压一直在释放着。
她不想触叶辰的霉头，毕竟还有一个玄易子也追了上来。
心月也在入口处。不知道怎么下来的。
玄易子站在心月身后。
叶归被苏沐雪扶着，也跟了下来。
所有人都到了。
水晶棺，棺中沉睡的女人，她身下那道渗出天道残骸的裂缝被所有人都看见了。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叶辰.......”心月张了张嘴。
她想说什么来着？
她想告诉叶辰不能破坏阵法。想提醒他裂缝完全打开的后果。想说他母亲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但这些话到了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看到了叶辰的眼睛。
那双眼睛冰冷到了骨子里。那是做了决定之后才有的眼神——不容置疑，退路全断。
“叶辰，你听我说。”忆魔王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一丝急切，“阵法不能动。一旦阵法崩溃”
“为了镇压一个死物。”
叶辰的声音打断了她。声音不大，但分量很重。
“就要牺牲她千年自由？”
忆魔王的嘴合上了。
叶辰缓缓转过身。面向所有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只有一种——让在场每一个人都脊背发凉的平静。
“这天地”
他的右手握住了重剑的剑柄。
葬天之力开始在剑身上汇聚。
金色的光和灰黑色的死气同时暴涨，在重剑上翻腾纠缠。
“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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