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视镜看了陆涛一眼：“是回去睡觉，还是要换个地方透透气？”
“大家折腾了几天，想必都乏了，回去休息吧，愿意出去玩的，可以自由活动，今晚的一切消费，由集团买单。”
此刻的陆涛，再一次恢复了平时那副沉稳的状态，淡淡道：“还有，谢叔留下的第一步棋，可以走了。”
……
孙杰赐在茶楼门前，整整等了一夜。
直到早上五点半左右，司机见外面漆黑的天色，已经变得明亮起来，这才打着哈欠说道：“孙总，老赵都那么大岁数了，别说是见的客人，就算接待的是冰冰，也不可能折腾一宿，估计早都睡觉去了！他摆明了不想见你，你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孙杰赐将视线在茶楼的招牌上收了回来，嗓音低沉：“你说什么？”
“呦，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司机对着自己脸上轻轻打了一巴掌，悻悻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老赵既然不给你这个面子，咱们干等着也没意义，还不如给凌先生打个电话，让他跟老赵联系，毕竟这关系本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