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到一条鱼吧?”
孙杰赐之前只是因为事情失败而感到愤怒,毕竟在他看来,一群活人去对付一个死人,是万无一失的事,最后不仅事情办砸了,而且还死了好几个人。
此刻他已经过了气头,听到阮知行的话,顿时皱起了眉头。
阮知行拿起烟盒,继续问道:“三猛是怎么跑出来的,你问过了吗?”
孙杰赐抿了下嘴唇:“他说自己在山里遭遇了伏击,后来他的司机荆磊带着李喜德到了,把他救了下来。”
“呵呵。”
阮知行咧嘴一笑,没说话。
孙杰赐眉头紧锁:“你我之间,没必要这样,你有话直说!”
“谢辅臣刚死,陆涛正在气头上,既然亮了刀,自然是要见血的!如果三猛能被围住,仅凭一个荆磊,可能那么简单就撕开一道口子吗?”
阮知行舔了下嘴唇:“我不是挑事的人,可这事逻辑不通,因为三猛跟陆涛有旧怨,但鹞子确实后加入的,按理说陆涛更想杀的人,该是三猛才对!你说,究竟是陆涛想除掉鹞子,还是三猛想借刀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