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
在两人无法察觉的地方，一道身影矗立在虚空中，将一切尽收眼底。
“原来如此…我有些了解了…”
周通自言自语道，从刚刚施展了殛神之刑后，他就一直监测着聂凡的记忆变化。
这一招虽然是对精神的酷刑，却可以搜寻体内残存的记忆，将其演化补全，呈现出真相的模样。
透过对方的记忆，他看到了远古岁月之前更加残酷的劫难。
“地府…”
他轻声的念道，很显然那场大劫跟地府脱离不了关系，幕后黑手就是以此为基础进行发难，进而主导了古神族的灭亡。
“大晚上的不陪你那娇滴滴的娘子，在这里愣着干什么呢，难不成是被人家从洞房中踹出来了？”
突然间，一道充满了酸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让周通莞尔。
“你不也睡不着吗？那个逆徒呢？”
转过身去，周通对上了凌霓裳的眼睛，只见对方眼眶湿漉漉的，娇柔中带着一点委屈。
“我让她先休息了，本来只想出来透透气，没想到某人也在，这算不算是一种心有灵犀呢！”
凌霓裳靠了过来，轻轻的与周通贴在了一起，两人无言以对，就连空气都静谧了几分，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真美好啊，多么吸引人的一对璧人啊，我都想把你们画下来了，如果某人不是我夫君的话…”
骤然之间，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份沉静。
“呃？！”
凌霓裳陡然一惊，像是触电般快速跳开，而后转头看向了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女皇。
“怎么可能？”
她有些惊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精神力警戒着周围，就是害怕被不长眼的人打扰，可对方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这有些超乎她的预料。
“圣王三重境而已，也不是那么强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自言自语道，却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让女皇的眼角都微微一颤。
“哦？这么说你很了不起吗，我看你的实力也不怎么样，该不会只会口嗨吧！”
只一见面，两个人就针锋相对，语言交锋之间已经有火花燃烧。
尽管面对周通的时候二者都表现的乖顺温柔，但不管怎么说，其中一人是先明族的皇女，更是人族首位大帝的后代，另外一个也是杀伐果断的帝王，就没有一个是易与之辈。
让她们朝着某人低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我跟你是不同的…”
凌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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