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会见面吗？”小零忽然问道。
她的声音很轻，可周通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扎进了他的胸口。
“当然。”
“那得等多久啊？”
小零垂下眼睫，失落的很。
“不用等太久吧，等我登完天梯，取回了记忆，恢复了修为，不就可以再次见面了吗？”
小零突然愣住。
她抬起头，刹那间，双眼中有神光闪烁！仿佛换了一个人，充满了喜悦还有期待！
“是这次了，最后一次了，我马上就要等到他了！”
她的声音变了，像是穿越了无数岁月总算等到了结果，有一种释然，愉快的感觉。
纵然面前灭潮汹涌，也依旧不能动她的心。
“你在说什么？”周通皱起眉，神色疑惑。
转瞬间，小零又恢复了原样，如同从谪仙跌落成了凡人，眼中满是担忧。“没什么，去吧，一路小心。”
话音刚落，前方光芒骤然大亮。
周通还来不及追问，脚下的法则长河便猛地翻涌起来，一股巨大的推力从身后袭来，将他整个人裹挟着向前冲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小零的身影已经彻底融入了白光之中，只余一个模糊的轮廓，正在朝他挥手。
他咬紧牙关，转回身，一头扎进了光芒深处。
“一体双魂？”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闪了一下，便被铺天盖地的法则洪流冲散了。
法则长河变得更加狂暴，更加难以抵挡，推着他走向了下游，速度更快，距离更远！
伴随着气泡的涌动，一张张熟悉的面容再次浮现。
慕容雅，小妖女，大师姐，还有未出生的儿女，还有百灵这个儿媳妇儿…
每个人都是那么的清晰，仿佛近在咫尺，伸手就可以触摸到。
但唯独有一个人，身影模糊，声音朦胧，但那双眼睛却始终明亮，注视着他，充满了爱恋和不舍！
这让他心头剧痛，久久难以缓解。
“你到底是谁？”
周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想伸手去抓那道身影，可记忆的碎片已经碎了，融入了河中。
在这期间，他的精神力再次攀升，达到了准帝八重境。
同时身形愈发沉重，可以扛住法则长河的奔流。
他获得了足够的分量，能够抵御一切，却抓不到即将失去的东西！
面前的河流忽然又有了尽头，光芒大作，犹如饕餮之口，要将一切吞没。
“我就知道，又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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