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季情怀孕没多久，就消失在京市。
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当时他也帮忙找过，季情仿佛凭空消失，并且在消失之前并没有给身边任何人透露出自己要离开的讯息。
六个月后，也就是季情预计的产期过后一个月左右，他们就接到了季情的死讯。
人已经没了。
“我们没人知道你母亲到底怎么死的，只知道她当时走的匆忙，像是在躲避仇人。”
“她大概是害怕连累到身边的人，就大着肚子带着你悄悄地离开了。”
叶茂山神情凝重问道：“念念，你母亲当年的能力不差，身边也认识不少朋友…她都觉得危险，那些人的势力一定比你想象中要庞大得多，你…真要查下去吗？”
乔念全程安静的听他讲述季情年轻时候的事，到这里，她才垂眸，鸦黑的睫毛遮住眼里的乖戾：“我已经查到了。”
“？”叶老爷子吓一跳。
她压下眸子里印出的火，偏过头：“只是我还不确定真相是什么！我不止要查到那個人，还要一个解释……”
聂清如肯定参与了这件事。
她要一个解释，一个可以牺牲掉独生女也要去做的理由。
她要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可以泯灭人性！
所以她要的是真相。
叶茂山看出她眼里的执着，就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个我就帮不到你了。”
“你母亲当年来历很神秘，我也不是太清楚她的事情。”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他似乎有点内疚，更多是担心乔念：“我看你那个外婆不像个好人，她要是真关心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你。”
“你…多小心点。有些人虽然跟你有血缘亲情在，可这世间最可怕的是人性，有时候血缘亲情不一定靠得住。”
他们这个身份地位的人，一向自持身份，很少在私下去议论人家的家世，更别提在别人面前说对方长辈的不是。
叶茂山也是把乔念当成自己家人看待，才会真心地劝她。
他也怕乔念误会自己，又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
“我明白。”乔念看出他在担心自己，安抚道：“我早就看出来了。”
叶茂山听她这么说，就不好再说什么，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半口，不想再让乔念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
转而提起：“对了，你们什么时候走？你们不急着走的话，这两天我带你到处去转转，有几家老馆子味道不错，你还没去吃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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