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拿出一沓钱,展示自己多有钱,证明他现在有多成功,然后从里面抽出一百,丢到地上,扬长而去。
看着地上那一百块钱,又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老婆子照片。
他想到这些年当牛做马的付出。
又想起老婆临死前一直惦念着吃块点心,自己都买不起。
刘老头这个硬气了一辈子的汉子,忽然崩溃大哭,硬生生给虚弱的自己哭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多久,刘老头醒来了。
他在空荡冰冷的棚屋里呆坐了一会儿,然后满脸木然的捡起地上那一百块,去买了一包点心和一包老鼠药。
他把半包干净点心放在老婆的灵位前。
剩下的半包点心蘸着老鼠药,一口一口吃了个干净。
趁着毒素还没发作,他整理了一下身上老旧的衣裳,躺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不到片刻,他痛苦的抽搐起来,但又很快归于死寂。
就在这个距离过年只差两周的寒冬腊月里。
刘老头七窍流血却又安静的去世了。
没有引起一点点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