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却又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亚萍,你别这样,咱们只是合作伙伴”?
那太伤人了。
说“亚萍,我已经有家室了,我爱我媳妇”?
那更像是在往她那早已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再撒上一把盐!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手足无措。
最终,在久久的沉默中,刘建国选择了,最懦弱,也最无奈的,逃避。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他猛地一拍大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夸张得,有些滑稽,“我……我晚上还有个应酬!约了工商局的领导,得赶紧过去!”
说完,他甚至都不敢再看高亚萍一眼,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便如同躲避瘟疫一般,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间,让他感到无比窒息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