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刘建改国眉心紧锁,“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有难处就跟叔说,别一个人扛着。”
牛春红也凑了过来,当看到王盼娣脸上的伤时,她猛地想起了什么,顿时火冒三丈。她记得,王盼娣已经不是第一次带着伤来干活了。
“是不是你家那个挨千刀的又动手打你了?!”牛春红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了几分。
这一问,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盼娣再也绷不住了,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无声地滚落下来。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将脸埋在手里,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那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声,听得人心都碎了。
“嫂子……他要是光打我就好了……”王盼娣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宁愿让他打死我……也好过现在……”
“他……他不知道从哪儿染上了耍钱的毛病……家里的钱,都被他输光了……昨天晚上,又输光了家里最后一点钱……还欠了人家一百多块……”
说到这里,王盼娣的声音里带上了无尽的恐惧和屈辱。
“他说……他说要是还不上,就让我……让我陪那个姓张的赌坊老板睡一觉……就当是抵账了……呜呜呜……”
“什么?!”牛春红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发黑,险些没站稳。
“反了天了他!这还是人吗?!简直是畜生!”牛春红的胸膛剧烈起伏,她一把抓住刘建国的胳膊,怒不可遏地喊道,“建国,快!咱们去报公安!把那个畜生抓起来!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枪毙!”
刘建国也是听得怒火中烧,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他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他强行拦住了就要往外冲的牛春红。
“春红,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牛春红双眼通红,“盼娣都快被逼死了!再不管,这孩子就没活路了!”
“我不是不管,但这件事,报警没用。”刘建国看着妻子,神情无比严肃。
他摇了摇头,沉声说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就算是报了警,派出所把他抓过去,顶多也就是因为赌博和打人,关他几天,教育一顿就放出来了。”
“可你想过没有,等他出来之后呢?他只会变本加厉地报复盼娣!到时候,盼娣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牛春红愣住了,她知道,自己男人说的是实话。
“那……那该怎么办啊?”牛春红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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