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但还是冷冷地问道：“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你身上怎么还有血？！”
“杀人了……杀人了……”刘芝华没有回答牛春红的话，只是蹲在墙角，抱着自己的头，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他怎么敢杀人……爹……娘，我不想死……”
她的脸上，满是惊恐，眼泪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身体也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仿佛她身后，正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她。
在她的脚下，雨水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鲜血顺着她的衣角，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
刘建国看着刘芝华的衣裳上，留下的血迹，并不是她自己的，他心里一沉，知道这是出大事了。他看了看窗外，雨下得很大，风刮得呼呼作响，正是杀人越货的好时机。
他算了算时间，这天晚上，正是前世郭启亮杀了人的日子！
本来他不想管这事儿，但转念一想不对。郭启亮杀了人，被刘芝华看到了，肯定不会放过刘芝华，说不定会来找麻烦。就算是不找麻烦，也可能会勾结自己的关系网，将罪责栽赃给刘芝华。
为了不背锅，刘建国决定要主动出击。他要在郭启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这件事办成铁案，让郭启亮的关系网都没办法。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刘芝华没有回答牛春红的话，只是蹲在墙角，抱着自己的头，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没想杀人…我没想杀人…”
刘建国见状，直接拿了一盆凉水，朝着刘芝华泼了过去。刘芝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水激了一下，清醒了一些，她看着刘建国，眼神里满是恐惧。
“爹，我…我害怕…”
“告诉我，你是在哪里看到郭启亮杀人的？！”刘建国沉声问道。
刘芝华浑身颤抖着，眼神闪烁，像是还在犹豫。
“你现在不说，等郭启亮的人找上门来，他们可不会像我一样，只问你两句话！”刘建国厉声喝道，他知道，对付刘芝华这种人，不能心软，必须让她感受到切实的威胁。
“不…不要…”刘芝华被吓得连连摇头：“就在…就在胡同口那个废弃的院子里…那…那个人，浑身都是血…”
“好，我知道了。”刘建国得到位置，当机立断，立刻拿了电话，拨通了高亚萍的电话：“高妹子，帮我个忙，现在，马上，给我找几个信得过的报社记者，带着照相机，直奔胡同口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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