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都没有说到底是谁提议的，显然是有人在背后给他们推波助澜，又或者说有人引导他们这样做的。
这完全就是被当成枪使了。
戚盏淮听完，脸色挺难看的。
隔了几秒钟后，他淡漠的声音才响起：“材料检测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我问过相关部门那边了，结果没有那么快，按照目前的舆论抽查应该是堵不住悠悠之口，他们商量的结果是全都要检测，但东西体积太大了，查起来的时间肯定要比抽查多很多倍。”
“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盯着检测，必须盯紧了，留意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我明白。”
方铭汇报完就先出去了。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父子两人。
戚柏言没有聊材料检测的事情，而是问了戚盏淮一个问题：“就现在的情况，你觉得这件事最终的收尾方式是什么？”
“无非就是两个可能。”
“嗯？”
“第一查到水落石出，背后的人落马，第二还是跟以往的戚氏那样，有人出来背锅顶罪。”
戚盏淮指的是戚氏很多年前也遇到过项目出事的问题，不过当时是发生了人命。
最后有人出来顶罪。
虽然知情的人都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可证据链断掉了，背锅的人承认了一切，就算是知道也奈何不了。
凡事都要讲究板上钉钉的证据，否则没有那么容易将一个人摁死。
尤其是这种已经暴露在阳光底下的事情，关注的人很多，想要使用一些灰色的手段去对付背后之人，也会被人盯紧，到最后还会放大化，所以最终只能对背锅的人进行问责，然后不了了之。
戚氏发生这件事的时候还没有戚盏淮，但这件事被戚柏言记录公司内部档案，戚盏淮高中就知道了。
父子俩就着这两件事聊了好一阵，两人的三观一致，想法虽然各有不同，但最终的目的却都是一样的。
检测报告还没有出来，但父子俩也没闲着，公司的事情很多。
戚盏淮又跟戚柏言坦白了MG团队是他创办的，如今又是盛世的AI项目顾问，他想让盛世涉及新的领域，一步步带领着盛世走得更广阔。
得知这个消息，戚柏言当然十分意外：“你隐瞒的倒是够深啊！”
“从我跟晚瓷离婚后，我就创办了MG团队。”后来将盛世直接给陆晚瓷，除了托举陆晚瓷站得更高以外，也是为了规避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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