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了，很舍不得。
有沈鹿在，他们的研发进度都是直线式上升的。
现在沈鹿一走，大家的速度肯定会又慢下来的。
怎么才能把小沈总留下呢？几个研发组的成员叽叽咕咕。
“组长，你倒是想个办法啊。”
周明凯双手一摊：“我能有什么办法？”
“小沈总本来寒假就要回老家的，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了，人家巴不得赶紧放假。”
“更何况，咱们这研发的和小沈总不是自己搞的也不是同一个项目，你们不想着靠自己，难道要完全靠小沈总？”
几个人一噎，看周明凯的目光如同看负心汉：“组长，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带头去找人家咨询问题的。”
周明凯一噎：“我那不是看进度实在卡住了吗？”
“但咱们问一些特别难的问题可以，不能一直依靠小沈总。”
“否则，我们就永远不会进步。”周明凯说得也有道理，组员们也不说什么了。
“也不知道小沈总什么时候从老家回来。”
周明凯站在窗边，看有人替小沈总拉开了车门，还惊讶了一下。
“你们来看，那位好像是远扬集团的陆总。”
之前庆功宴上见过了。
周明凯还记得。
组员们一起跑窗户边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