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光直视着儿子的眼睛。
沈度不敢与他对视。
“爸，您怎么会那么想？”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沈明光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沈度脸色微变，却故作听不懂：“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明光抄起书桌上的文件就朝沈度脸上砸去：“我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惦记自己妹妹的！”
沈度额角被砸个正着，鲜血呲一下飙出来了。
他也不捂；“没有这回事。”
“没有这回事，没有这回事你会这么干？”
“沈度，你是不是没留意过自己看妹妹的眼神？”
“那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是掠夺，是……”
沈明光气得胸口起伏。
“你龌龊！”
“爸！”沈度听不下去了，“是，我就是喜欢她。”
“我很早就知道她不是沈家的女儿了，我一直在找我的亲妹妹。”什么？
沈明光惊愕地看着儿子：“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初中体检，有一次查血型，我发现她的血型和你们都不符合。”
“我偷偷拿了她的头发去和我做亲子鉴定，证明我们不是亲兄妹。”
“她不是我的亲妹妹，而我肯定是沈家的儿子，那就只有她不是沈家的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