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皱起。
详细打听了一下，听说是那两名弟子多管闲事试探人万宝楼的阵法，结果差点把命交代了之后。
秦墨染的脸都黑了：“两个蠢货！”
“我不是让他们只需要安心和万宝楼或者灵宝斋建立联系，签订合约吗，这事办的怎么样了？”
“这个……”那弟子犹豫了下，低声道：“都失败了，万宝楼现在不需要我们的符箓，灵宝斋的话……他们……”
“灵宝斋怎么了？”秦墨染皱眉。
“他们……他们看不上我们的符箓。”那弟子尴尬的说道。
思来想去，还是没好意思说，自家符箓被人称作垃圾。
“看不上我们的符箓？”
秦墨染都气笑了：“你确定？我们堂堂青玄圣地，我们的符箓，竟然还有一天会被人嫌弃？”
“这个……”
“说，具体是什么情况？”
“峰主，最近云霄城那边古怪的很，万宝楼拿出来的符箓数量非常之多，而且清一色的都是道符！”
“什么？”
“不光是万宝楼，灵宝斋那边也一样，现在两家已经没有竞争，反而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扰，每天都拿出上万枚道符！”
这话一出，秦墨染当即诧异：“开什么玩笑？道符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出来的？”
上万道符。
做梦呢？
“弟子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那弟子无奈，随即从怀中拿出了几张符箓：“这是从云霄城送来的道符，万宝楼和灵宝斋如今卖的，都是这种符箓。”
秦墨染微微皱眉，心中依旧不愿相信这话，不过还是接过符箓，认真查看起来。
只是一眼。
秦墨染的瞳孔，便瞬间放大。
而与此同时。
在距离青玄圣地山门不远处。
一道白发白裙，身形消瘦，虚弱到似乎一阵风便能吹倒的身影，正一步一步的，朝着圣地而来。
她似有所感，抬头看了一眼青玄圣地。
眸中。
透着一抹此前从未有过的……
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