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从哪回去呗。”梁景笑道。
“这样啊。”
祝晚星微微颔首,随即垂眸望着梁景,“阿景,我们在达瓦大哥家留宿那晚,你讲述了你朋友的故事?那位朋友究竟是谁呀?”
那天晚上,梁景想和祝晚星袒露心声,便‘无中生友’,将自个重生前的故事套在了一个不存在的朋友身上。
“怎么突然问起这事儿?”
“你刚刚说,你被人欺负过,所以才拼命赚钱。”
祝晚星蹙眉道:“去年国庆,你喝醉那天,提到那位朋友也有过相似经历。我总感觉,你口中的朋友,其实就是你本人。”
梁景挠了挠脸颊。
在亲近的人面前,他总是不经意暴露出一些破绽。
而敏锐的祝晚星总是能捕捉到这些破绽。
他早就在想,以祝晚星天马行空的脑洞,说不定哪天就猜出来了他的重生秘密。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有相似经历很正常。我又不是什么电影男主角,不算特殊。”
梁景打了个哈哈。
“有道理。”
祝晚星没再多想,抬头眺望渐渐西沉的夕阳,话锋一转说道:“你之前说,如果我们有孩子了,不能交给我教育,我本来还不服气,现在看来,你的确比我更擅长教导小孩。”
梁景咧嘴一笑,打趣道:“怎么?为了不浪费我的教育能力,打算给我生个孩子?”
“以后再说。”
“又是以后再说,这个‘以后’是多久?”
“应该……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