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有多少钱呀?”
“老师,你能买多少头牦牛?”
“老师,你有没有去过天安门?”
“老师,我也想学赚钱。”
……
此起彼伏的童声在教室里响起。
受达瓦大哥的儿子影响,小学生们问起了许多不着边际的问题。
梁景无奈一笑,指节敲了敲黑板,“安静。”
待教室安静下来,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工整写下十二个英语单元音音标。
“这些符号是英语音标,类似于你们学过的汉语拼音。”
“学会以后,你们可以拼读所有英语单词。”
“今天先学这十二个单元音,你们要是都记住了,都会读了,我就给你们讲故事、教你们怎么赚钱,OK吗?”
“OK!”台下学生齐声回道。
梁景指着第一个音标,“这个读yi,嘴巴向两边咧开,舌头顶着下面那一排牙齿,然后发长音。来,跟着我读,yi—”
“yi—”
这帮小学生很期待梁景的故事会和致富经,求知欲异常强烈,全都认真跟读。
教室后门。
另外五名老师挤在门口,旁听梁老师上课,以汲取经验。
“他的发音好标准啊!”赵亦澄由衷感慨。
她在北外读研究生,虽然不是英语专业,但也过了英语专八考试。
梁景地道流利的英语发音,连她都自愧不如。
“我们高中那会儿,有所国际友谊学校派了个学生交流团来,我兄弟全程当翻译,还辩论辩赢了一个扬言要考哈佛的白人小妞。”
苏鸿杰帮好兄弟装了一波逼。
闻言,姚望和赵亦澄对视一眼。
这梁景还真是位难得的人才。
能在支教途中结识他,实属幸事一件。
“梁景上起课来还挺像模像样,比我预想的靠谱多了。”王晓悦啧啧称赞。
苏鸿杰嗤笑一声,“都是伪装,他迟早要误人子弟的。”
二十五分钟后,课程过了大半。
梁景检验了一番教学成果。
很多少数民族从小就说本民族语言和汉语,大脑习惯了两套语言切换。
从语言学角度来说,双语者受第三门外语的门槛更低。
而且,藏语本就有着丰富的长元音。
所以这些孩子对英语音标的接受能力挺强,已经能够大致读出音标的发音。
集体检验完,梁景又单独点名。
他举起手指向达瓦大哥的儿子,抬了抬手指,“小伙子,起来,把十二个音标完整读一遍。”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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