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好评价这一做法的对错。”
“我只是觉得,错误是无法完全避免的。”
“前人传授给后人的,不该是规避错误的经验,而是遇到错误、解决错误的经验。”
“就像你提到的文明延续。”
“原始人知道洞口有野兽,难道就告诉后辈,一辈子别出洞穴?”
“难道不是教会后辈,如何打磨工具去捕猎?”
一番话落,祝静姝目光涣散地望着琥珀色的酒液,眉眼带着挥之不去的怅然。
她不是不懂这些道理,只是过往的经历,让她固守着一份可笑又沉重的偏执。
她不敢赌女儿的人生。
梁景抓起黄酒瓶,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轻声说道:“无论你信不信任我,我都不会证明自己,更不会做些没意义的承诺。”
“你劝我也没用。选择权和决定权,其实是在晚星手里。”
说罢,他缓缓站起身,“明早还要赶路,我得去酒店休息了,不打扰了。”
踏踏踏……
推开屋门,梁景听到下方楼梯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他摇头笑了笑,迈步下了楼。
祝晚星斜倚在单元楼门口的老旧水泥电线杆上。
头顶纷乱缠绕的电线投下的阴影,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罩。
梁景走上前,屈指一弹,轻叩在她额头,“怎么又偷听?”
“为什么说‘又’?”
“国庆回南江的时候,你不就偷听了我和我爹妈打电话。”
“那次不是故意的。”
“那这次?”
“是故意的。”
祝晚星抿了抿红唇,叹息道:“你去休息吧,我来做妈妈的思想工作。”
以前面对母亲过度的保护欲和控制欲,她只能选择默默忍受。
高三那会儿,母亲就曾干预过她和梁景的感情。
当时她陷入了迷茫,不知所措。
是梁景教给了她三个字——独立性!
如今,她已经足够独立,有了充足的底气与母亲沟通交流。
“你母亲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做思想工作得讲究方式方法,千万别吵起来。”
梁景轻声道。
“嗯。”
祝晚星微微颔首,“我知道该怎么做。妈妈不信任你,是因为她不够了解你。”
梁景揉了揉她的发顶,“如果无法说服你母亲,你就别去‘三下乡’了,安心在家陪她,咱们以后……”
“不行!”
祝晚星打断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你分手。”
梁景扑哧一笑,“谁要和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