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想个法子把他弄走啊。”
胡浩然这话完全出于私心。
一听这话,刘艺臻微微侧过脑袋,不经意地看了梁景一眼。
她和胡浩然竟是产生了同样的念头。
梁景轻笑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又不是校领导,怎么给他弄走?”
“而且,他只是起了贼心,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
“我和他没多大仇,犯不着刻意针对他。”
虽说蒋靖泽可能对祝晚星贼心不死,但他全然不在意。
他和祝晚星的感情宛如一个根深蒂固的庞大帝国,外部力量无法破坏,只有内部生变,才存有崩塌的隐患。
听他这么一说,胡浩然和刘艺臻不免都有些失望。
叮铃铃……
上课铃响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走进了教室。
梁景见是植物学的老师,立刻在包里翻找课本。
得儿,植物学教材没带,这堂课白来了。
他收起了为期末做预习的想法,拿出笔记本,开始做联合营销的详细规划。
“梁景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课上到一半,老教授突然敲了敲黑板,进行课堂提问。
梁景苦笑一声,真霉逼,一来上课就被点名。
他正要起身,只见一旁的邱昊猛地站了起来,从容答道:
“秋冬光照变短、气温降低,脱落酸升高,叶柄基部细胞溶解,形成离层导致落叶。”
老教授一脸欣慰,“梁景同学功课做得很好,大家多多向他学习。”
说着,他在记录本记了一笔,准备期末给‘梁景’多加两分平时分。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阵阵窃笑声。
梁景疑惑之时,贺冠南侧身贴着他,低声解释道:“有次你缺课被点名回答问题,是昊哥帮你应付了过去。”
“结果老师养成了习惯,每节课都点你的名字。”
“现在在老师眼里,昊哥才是‘梁景’。”
闻言,梁景忍不住笑了几声,朝缓缓落座的邱昊竖了个大拇指。
邱昊握拳捶打左胸膛,意思很明确:做兄弟,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