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恢复了清明的剑谦.
她继续道：“剑谦，就是这些人囚禁了本狐几千年.”
“所以他们都死了，哈哈哈，都死了......”
“他们可是死在你的手，是不是很开心？”
“反正你也不与他们分享我的八尾，你从来都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对不对？死就死了......”
“本狐帮你杀光了他们，哈哈哈......”
剑谦的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巨剑，他的眼睛变得通红.
不是的.
他为了变强，也是为了保护剑陆而已.
可是.
看着如今满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的剑陆，剑谦的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了下来.
少年本是白皙的面庞，也被血光倒映的血红.
飘在空中冒着血光的八尾狐妖愣了愣.
声音忽然就变得狠厉起来：“剑谦，你哭了？你竟然为了他们哭了？”
“不不不，你不会哭的，你的心肯定是黑的，你怎么可能为了这些人哭呢？”
“我那么爱你，为了你，我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为了你，我遍体鳞伤还为你渡妖元.”
“为了你，我活生生的拔下自己的狐尾救你.”
“为了你，我自愿跟着剑陆的人回到这暗无天日的囚牢.”
“为了你......”
狐妖越说越愤怒.
最终，她仰天大笑：“剑谦，让我掏出你的心看看，你的心是否是黑色的？”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有心.”
剑谦抬眸，一双眸子忽然变的温柔.
“小狐，他们确实都该死.”
“但是，我陪伴了你那么久，你连我也要杀吗？”
“小狐，不管你信不信，我......”
“我都是爱你的.”
悬浮在空中的狐妖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剑谦，你以为我还会被你欺骗吗？”
“你爱我？”
“你是没有心的人，会爱上人吗？”
“我，再也不需要你的爱了.”
在剑谦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狐妖已经化成了人形.
她站在他的身旁，血红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缓缓举起一只手，朝着剑谦的心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
“剑谦，你本无心，何必要有心呢？”
“你是一个不配拥有心的人.”
狐妖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她的脸上流出了血泪.
手掌之中一颗血淋淋的心还在抽搐.
剑谦的身子缓缓倒了下去.
他望着她笑的癫狂的笑容，逐渐闭起了眼睛，眼角流下了一滴泪.
“对不起.”
“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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