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笑，两行混杂着污血与魔气的血泪，从他狰狞的眼角滑落，在他染血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们杀了小舞……”
沐青阳的声音带着刻骨铭心的绝望和怨恨，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泣血。
“秦兄，他们杀了小舞，就在我面前……我用尽一切力量……却救不了她……我眼睁睁看着她……看着她死在我的面前！”
他猛地看向自己的身后。
秦天命顺着沐青阳的目光望了过去，瞳孔骤然收缩。
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在沐青阳身后不远处，那被摧残得一片狼藉的废墟中，静静地躺着一具娇小的尸体。
那是一名少女，看衣着并非人族，身上带着还未彻底消散的妖气。
她面容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一瞬间，秦天命全都明白了。
明白为何沐青阳会不顾一切屠杀天妖血凰族。
也明白为何他会在如此重伤的情况下，依旧爆发出这般恐怖而疯狂的力量。
甚至不惜迷失心智，堕入魔道！
一切的根源，都在这里。
他心爱之人，在他眼前，被天妖血凰族无情斩杀！
“他们……杀了小舞……”
沐青阳重复着这句话，身上的魔气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再次汹涌起来，眼中的紫芒大盛，几乎要彻底吞噬最后一丝清明。
“我要报仇……秦兄……我要他们……全部给小舞陪葬，一个都不留！”
他嘶吼着，血泪纵横，状若疯魔。
看着沐青阳这副模样，听着他那字字泣血的控诉，再看向那具无声无息的少女尸体，秦天命心中最后一丝克制，彻底释放了。
他无法想象，沐青阳是怀着怎样撕心裂肺的痛楚与绝望，独自一人在天妖血凰族的强者围攻下，血战至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这天妖血凰族！
“轰！”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暴虐，仿佛源自太古洪荒的滔天杀意，如同实质的血色风暴，猛地从秦天命体内爆发开来！
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寒意，而是焚尽九天的狂怒！
整个血凰山脉所有生灵，无论修为高低，在这一刻都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与颤栗！
秦天命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金色，里面似乎不再有丝毫人类的感情，只有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以及毁灭一切的决绝。
他先是看了一眼空中那因为他的杀意而微微波动的空间裂缝和赤金双眸。
最后，他的目光回到沐青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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