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但我不等您一起散衙。”魏逸文故意这么说。魏瑾之身为内阁首辅,很少能准时散衙,大多数时候都很晚才回家。
“不用你等我散衙,鸿胪寺事情不多,散衙了,你就回去。”这快要年底了,户部和内阁的事情又变多了,魏瑾之又要加班了。
”大哥,你现在紧张吗?“魏云诚好奇地问道。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会紧张,但现在有你们,就不会紧张。“魏逸文想到魏云舟第一次上朝时的情形,没忍住笑了出来。
“大哥,你笑什么?”
“我想到八弟第一次上朝,我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你猜他怎么回答。”
魏云忠道:“以八弟的性子,绝不会觉得紧张。”
“他不仅不紧张,还十分期待,期待跟御史吵架。”
“也只有八弟喜欢跟御史吵架。”他们家的八弟的想法与众不同。
“八弟不在,御史们会松一口气吧。”御史们吵架吵不过八弟。
“阿嚏!”远在几十里之外的魏云舟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此时的他正坐在火堆旁,与天十一他们一起吃早饭。等吃完早饭,他们便要动身出发。
很快,马车抵达宫门口。
魏云忠与魏云诚率先跳下马车,接着扶着魏逸文下了马车。
站在门口的官员们看到魏逸文,有的面露诧异、有的面露不屑、有的面露鄙夷、有的面露羡慕……
昨日,那道圣旨颁布后,掀起了不小轰动。
自然有很多人不满魏逸文空降鸿胪寺少卿一职。他可没有考科举,凭什么做从五品的鸿胪寺少卿。他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