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开枪却能打中自己人。
有士兵绝望的喊道:“长官,不是我们不拼命,而是对方太诡异了,根本打不中啊!”
亨特昂也看到了,如果不是对方打不中,自己手下这么多人,这么多枪,不可能让这个神秘人冲到自己面前,打死这么多军官。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攻击我们的指挥部?你知道与克钦军为敌的下场吗?”亨特昂绝望地吼叫着,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吴越对着亨特昂就是一梭子子弹,叽歪什么呢,老子怕什么啊,如果真怕就不会特自一人单挑你们指挥部了,已经快把你手下的军官杀完了,再威胁我有什么用?
而且,马上就轮到你了,别急,慢慢来!
周围幸存的克钦军士兵冲上来保护亨特昂,有人拿着防弹护盾,有人穿着防弹衣硬扛,把亨特昂护在中间,正想护着他离开,却被远处传来的密集炮火声震住了。
那是魏山水手下数量不多的炮兵发出的第一轮齐射。
密集的炮火,映红了夜空,整个帕敢矿区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刚才魏山水看到吴越发出的信号弹时,就直接梭哈了!
他命令驻守在前线的缅甸政府军士兵,倾巢而出,冲向克钦军的防线。以赛茂康为首的本土军方势力,出奇的配合,同样全力以赴,发起冲锋!
亨特昂听着那震耳欲聋的炮声,知道自己彻底完了,没有补给,没有援军,连指挥部都被敌人单枪匹马端了,还怎么打?
投降能输一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