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样，谁也不率先挪开眼神。
让书生感到惊骇的是，彭战的眼神居然越来越深邃，就好像浩瀚的星空一样，将他犀利的眼神化为乌有，随后有种要将他吞噬的感觉。
书生用力的摆了摆头，身子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修为不如自己，眼力却比自己要强得多的存在，他勃然大怒，扇子一翻，就准备大开杀戒。
而这个时候，却传来杨端公猛烈的咳嗽声，几个村民赶紧过来，书生和彭战赶紧收势，坐在火堆旁边，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村民给杨端公披上衣服，并倒了一碗温好的糖酒，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彭战和书生，然后转身去招呼其他人。
“鲁无命，你到底有完没完？”杨端公喝完酒，身子往后面一躺，悠悠的说道。
一听到鲁无名三个字，书生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强忍着震惊低声喝问：“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真名。”
“你今天破坏了两条隐门的规矩，在俗世杀人和对俗世之人动手，看来你的确变强了，巫教已经入不了你的法眼了。”
杨端公的语气慵懒，好像是无奈的感叹，书生听了却汗如雨下。
“阁下是？”书生颤声问道。
“巫教长老，杨颠，够资格和你说话吗？”杨端公的语气依然是懒洋洋的，充满戏谑的成分。
书生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声求饶道：“杨长老，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老在这里，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犯两次规矩，理应斩杀，念在你对巫教还有几分恭敬上，断两指，去十三号躺三年。”杨端公说完，又往后面一躺，发出均匀的鼾声。
书生面若死灰，他缓缓的举起左手，先是竖起食指和中指，想了想，又换成小指和无名指，随后右手一翻，手中的扇子狠狠的一划拉，他左手的两根手指立即飞到了空中。
然后他收回折扇，掌心多了一块洁白的手帕，两根血淋淋的手指直接落在手帕上。
他将断指包起来，正打算放入口袋，却又听见杨端公呓语一样的声音。
“怎么，你还想带回去将它们接上吗？”
书生的脸明显抽搐了一下，迟疑片刻，他猛的将手指连同手帕塞进自己的嘴里。
程婉灵和夜小舞见状，立即露出十分厌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