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息怒！不是小的无能，实在是对方的人太……太邪门了！他们不像是普通护卫，出手太狠了，我们的人……根本扛不住啊！”
赵康脸色铁青，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们的纸是哪来的？”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难道这世上，除了我们赵家，真有别人掌握了造纸术？”
“这个……小的不知。”
赵世连忙摇头：“不过我看那纸的质量，比我们的还好上几分，不像是从咱们的渠道里流出去的……”
“哼！不可能！”赵康断然否定，“造纸术是我赵家不传之秘！几百年来从未外泄！我看他们那纸，八成是从我们赵家偷去的！”
“不管他们是哪来的！”
赵康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这家店，必须消失！”
“在荆州城，乃至全天下，卖纸的生意，只能姓赵！”
赵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可是公子……他们的人手太厉害了，我们的人……根本打不过……”
“我们的人打不过，就找打得过的人！”
赵康冷哼一声，“这天底下，难道还缺亡命之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