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沅儿就是个好孩子,从他很小的时候我就告诉他,能不见他的父亲就不见他的父亲,父亲做什么都不要学,父亲说什么也不要理。在这座平西王府里,只有我与他两个人是亲人,其他的人都与我们无关。
许是我教得有点太偏激了,以至于这孩子看谁都像是在看与自己无关的人,包括他父亲的那些个女人,他也不觉得是敌人,只当她们是王府里的住客。
姑娘,我其实无所谓你到府里来是干什么,哪怕你说你是来杀平西王的,我都会替你隐瞒着,甚至我还希望你能成功。这世上有许多人希望他死掉,我就是其中之一……”
夜温言这就不懂了:“娘娘是平西王的侧妃,还与他育有一子,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明人不说暗话,既已经被人揭穿,她也没必要再装傻。
侧妃听了她这话,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叹着气说:“我本不愿与人提起这些事情,与你也不过是萍水相逢,根本谈不上信任。但我们小沅儿从小被我教得,不喜欢这府里的任何一个人。你别看他能跟着那夜姨娘去吃点心,但他心里想的也只是吃点心,跟夜姨娘是没有半点关系的。哪怕给他点心的人换了另外的,他也一样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