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实在理解不了平西王祸害天水城的妇人。
只有心理极度扭曲变态的人,才干得出这种丧心病狂之事。可一个人他是曾经受过什么样的刺激,才能扭曲到这种程度?
当然,也有无缘无故就是变态的人,可一个世袭的爵位,又守在边关这种重地,能让他们家的爵位顺顺利利承袭三代,至少说明前两代是好的。
前两代若是好的,家教必然不会太差,这一代的平西王就算有那些世家子弟纨绔花心的毛病,最多也就是做做街头小霸王,再或是没事就逛花楼。
当然也有可能强抢民女,可没听说专挑妇人祸害的。
阿香娘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其实也没流出多少眼泪,用她的话说:“眼泪在这二十年里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再哭也流不出来。其实天水城里像我一样的妇人有很多,这二十年间我在外乡,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境况,可二十年前,像我一样被逼无奈离开家乡的人,每一天都有。死在平西王府门口的老老少少,也从来都没有减少过。
可也有些人做了另外的选择,有的妇人认了,铁了心要攀高枝,要留在王府里,成为平西王的妾。也有的人被放出来后咬死不承认自己被平西王祸害,只说是去做工……”
“这种要瞒住的,家里丈夫也会跟着一起瞒,毕竟没有人愿意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祸害过。
这次回来天水城,虽然我没怎么出去走动,但阿香爹却是日日都在街头卖艺的。据他说,天水城的情况并没有好转,甚至还不如当年。
因为当年的平西王还不算平西王,只是世子。是我们离开天水城五年后,老王爷才过世,他才袭了爵位的。真正成了王爷之后,他的恶行就更加不知道收敛了,以至于现在街上人人自危,连老妇都不敢在街上走动。
对了,听闻这一任知府大人的正妻已经换过三任。虽然没人敢说是因为什么,但我猜,定然也跟那平西王脱不了干系。
小大夫,我不知道你打听这些事是为了什么,但我却知道,你有这样好的医术,绝不可能只是跟家里父亲学了几手。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为什么打听这些事,最好都不要去招惹平西王。他们家世袭三代,在这天水城一带有着极大的势力,你是斗不过他的。”
夜温言从屋里走出来时,脸色十分难看。夜飞舟轻揽了她一下,小声劝慰。她抬头看他,轻轻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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