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可能猜透咱们这位皇帝他到底要干什么?”
长公主摇摇头,“我一个深闺妇人,如何能猜得透他的心思。只是这几日忽然想起他刚继位那会儿,不是在宫里养了一位卦师么!”
“卦师?”连驸马也想起这么一茬儿,“是有一位卦师,听闻还替他卜过北齐的运势。只是当时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那北齐国是有帝尊在的地方,岂是归月能够觊觎的。”
“可若那卦师卜出来的事情,不利于北齐呢?”长公主说,“这只是我的猜测,做不得准,咱们只说如果,如果那卦师卜出来的事,是说北齐不好,甚至帝尊不好,那是不是也给了咱们这位皇帝一份不该有的希望?你要知道,他曾在北齐做过质子,你说他对北齐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连驸马大惊,“你的意思是,他想要北齐?胡闹!”他气得直甩袖子,“纵然归月国土不输北齐,人口也不输北齐,可我依然从不认为归月能够与北齐对抗。我带了那么多年的兵我心里有数,归月较之北齐,还是有差距的。不然也不能这么多年从来也没从北齐人手里,讨到过半点好处,皇上当初更不能乖乖的把北齐要的赔偿都给送去。”
连驸马越说越生气,“他到底哪来的底气想要与北齐对抗?他得是有多大的胃口要吞了北齐?就凭他曾在北齐做质子?就凭他了解北齐?哼,这事儿说到底,怕还是跟北齐那摄政王有关。我怕就怕在这儿了,一旦他跟摄政王联手,对北齐不利,夫人你信不信,到最后不管是北齐现在的皇帝胜,还是那摄政王胜,咱们归月这位皇帝都得不到他想要的报酬。”
长公主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所谓同盟,都是结盟的时候说得好听,一旦真正涉及到自身利益,谁又愿意让步?其实皇上的心思也不难猜,如今不惜囚禁我们也要拿到兵符,可见这是要做大事了。你我都如此,何况其它几位将军。我们在府中不知外界事,但我估计着,归月六成以上的兵权,都已经被他收回去了。”
她看向连驸马,担忧之心毫不掩饰:“我们若再不交兵权,就很有可能被扣上一顶反贼的帽子。我总觉得,皇上的耐心已经不多了……”
归月皇帝的耐心的确不多了,早在他继位之初,卦师就曾预言,北齐那位帝尊在未来一到三年内,会有一场大劫,且是生死劫。一旦历不过这场劫,北齐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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