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从夜温言回来,再到有一天母亲握着她的手,颤抖着声音跟她说:那个孩子,她不是言儿。
伤心和思念都是有过的,却总不及像对夜连绵这样,把遗憾和亏欠刻在了骨子里。
她把这些话说给夜清瞳听,夜清瞳就说:“你看,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她一定会因为我的死而哭,但却绝对达不到对夜连绵的这种程度。其实与其说母亲现在恨我们全部,倒不如说她只是在恨我,因为是我占了夜连绵的身体。当初她对我的死已经接受了,所以我活与不活,对她来说都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夜连绵,对她的影响就太大了。
其实从小到大,真正疼我的只有祖父,母亲也好,父亲也好,对我只能说是一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