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温言看向权青繁,忽然就笑了起来,然后大声地叫他:“肖酒!”
他亦跟着笑,点头应她:“诶!杳杳。”
肖酒和杳杳,老天也不算负他。
车马疾行,黄历入夏的那一天,出了星州。
权青繁带着马车和货物离开,临走时再三嘱咐夜温言,到了归月一定往海仙镇申府报个信儿,让他知道她们平安。
同时也告诉夜飞舟:“我会记得给我三哥传话,你有没有什么想和他说的?”
夜飞舟想了想,摇头,“没什么可说的。”
权青繁气得咬牙,“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你,我真想打死你。有人替你送信你都不知道说几句好听的,真是枉我三哥这些年对你的照顾和栽培。我要早知道你如此没良心,当初那些银子说什么我也不能让我哥花到你身上。栽培我多好!至少我是亲生的。”
面对权青繁的絮絮叨叨愤愤不平,夜飞舟只回了一句:“因为我每隔三天都会发出一只机关鸟到仁王府。嗯,鸟是你四哥给的。”
权青繁骂骂咧咧地走了,一边走一边说:“哥这种东西真是没什么用,没一个是亲的。”
封昭莲觉得这位五殿下真是太有意思了,她拉着夜飞舟问:“你说他是不是妒忌他哥把好的都给了你?夜二哥,你这个小叔子可不太好哄啊!”
夜飞舟闹了个大红脸,再也不想跟封昭莲说话。
马车从大漠边开始往归月去,封昭莲有些担心权青繁带着那么多物资,身边连个随从都没有,这皇宫里出来的大白兔会不会被人给劫了啊?
权青画就对她说:“在北齐国土上,他要是还能让人给劫了,那就劫了吧!没什么用了。”
封昭莲听完之后哈哈大笑,挽着夜温言的胳膊说:“北齐先帝留下的这些个儿子,有趣的还真多。那只大白兔还没成婚吧?不知道将来谁那么不幸要嫁给他,真是想想都好笑。”
权青画不解,“这有什么好笑的?”
封昭莲说:“就是好笑啊!我看到傻的笨的就觉得好笑。”
权青画细细回想那位五弟,很想回忆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傻的笨的。
可惜想了老半天都没想出来,因为在他记忆中,关于那位五弟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
那个弟弟似乎一直都不怎么被重视,在他去归月做质子之前,权家老五,永远是国子学课业最差的一个,先生在生了几次气之后便也学聪明了,爱学不学,反正别的皇子学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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