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了。帝后娘娘您可饶了我吧,我真知道错了。上次去北齐的那一趟,我得到了深刻的教训,回来之后我父皇也教训我了,他跟我说,同北齐作对,同帝尊帝后作对,那就是找死啊!
你看,我现在就听昭莲郡主的,她指哪儿我就打哪儿,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但我听她的,就连我父皇都听她的,所以帝后娘娘您看,能不能想个办法,把我这一头白发给恢复了?我真的,每天染头染得我心累啊!”
小楼“哇”地一声就哭了,只觉自己实在委屈,好好的一国太子,被整成如今这般模样,这日子过得还不如个狗。
夜温言听他这样说,就转看封昭莲,“他是你的人了?”
封昭莲呵呵地笑,“阿言你这话说的,不要这么暧昧嘛!他怎么可能是我的人呢,我又不瞎,他跟权青画谁好看我还是能分得清楚的。但他和他父皇两人确实听我的话,这倒是真的。呵呵,关键不听也不行啊!云萧把管饱放到老皇帝寝宫里了,老皇帝要是不听话,管饱就找他谈心,谈的都是从前天尊燕不渡的那些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