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重重,连麒麟卫都只有七成把握,这叫朕怎么跟李笑寒去谈?万一人家同意了,但是人我们却弄不出来,岂不是让她看笑话?”
他说到这里,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最近早朝,是不是又没看到权青隐?”
吴否点头,“是,咱们现在这位六殿下也不知是怎么了,对朝政似乎并没有多大兴趣,许多皇上您交待下去的事他也没有做成,又或者说,他是宁愿来请罪,也不愿意去做事。老奴这几日也在观察摄政王,只见摄政王每每听闻六殿下的事,也是一脸的怒意。想来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应该是合不来的。其实他们两个合不来,对咱们来说那是最好不过了,但就是咱们目前还揣摩不出,六殿下心里头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果他……”
“如果他当真跟摄政王心不往一处想,劲儿也不往一处使,兴许把权青禄救出来的事,他倒是可以帮上我们的忙。”权青城又想了一会儿,摆摆手道,“罢了,朕再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