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来。总之就是,平价的酒也卖,高价的酒也卖,百姓的钱得赚,富商的钱也得赚。当然,皇上你多少也得投资点儿,开铺子什么的,得你出钱,不能可着我们一家薅羊毛。而且咱们夜家也不是给你白干的,刨除成本,利润咱们对半分。”
坠儿说到这里,又补充道:“下面的话就是我自己的话了,不是我家小姐说的,皇上你乐意听就听,不乐意听就当我没说。”
权青城赶紧表态:“你说你说,我很乐意听呢!”
“嗯。”坠儿点点头,“其实要说这个利润分配,其实我们拿五成都是吃亏的。因为酒引是我们的,目前的酒庄也是我们的,前期需要的银子也是我们先投了的。你一个还没亲政的皇帝能有多少钱?这种私人买卖,国库的银子肯定不能动,自己的小金库……不是我看不起你啊,怕是压根儿就没有吧?所以就算让你拿银子出来,恐怕也拿不出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