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冲动了,我给五小姐赔罪。”说完就冲着夜楚怜施礼。
夜楚怜赶紧躲了,“别介,可别整这套,回头再传出去,你不要名声我还要呢!”
吴否心说这屋里除了你们几个那就剩我了啊!五小姐你这意思是我能往外说?
他赶紧表态:“老奴不会往外说的。”
权青城也道:“他不敢。那什么,楚怜啊,我真的是一时激动才有的那个举动,我不是故意的。再说咱们这么长时间的朋友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就算要吃草,我也不能吃窝边的草呀!”
坠儿“呵呵”两声,“怎么着,是窝边的草不香,还是窝边的草配不上你?”
“饶了我吧!”权青城真哭了,“祖宗啊,你可饶了我吧,我就打个比方,想证明我对五小姐没有非分之想。今日之所以闻着酒糟味儿就激动了,是因为刚刚正在跟吴公公琢磨赚钱的生意呢!这一闻着酒糟味儿,我就合计啊,这不就是现成的买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