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生病了,所以才对我这样的吗?”
香冬想了想,道:“四小姐还在京里时,有一次她就说过,人生病分很多种。有的是身体上的病,有的是心理上的病。身体上的病好治,施针用药怎么着都能好。但如果是心里头的病,那可就说不准了。奴婢觉得,大夫人如今得的就是心理上的病,虽说当初都说得好好的,最初那一段日子也一切如常,甚至比从前还好许多。但时日久了,难免又东想西想。
如今四小姐又不在京里,许是对于大夫人来说,身边又少了一个孩子,就容易把小姐您一拆成二来看待。看着看着就又想到了二小姐,心理上的病就又犯了。”
“那怎么整?”夜清瞳很无奈,自己的亲娘,说不得骂不得,也不能像夜温言那样没有心理负担一走了之。她就是心里再憋屈也得忍着,最多背后吐槽,当着穆氏的面是什么也不能说。这日子过得真是委屈又糟心,真想学学夜温言,走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