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重兵把守,以防止刺客再来。”
权青城摆摆手,“不会再来了,都是一场误会,您一个手中无权的太妃,又没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里,也不是知道什么重要的事需要灭口,怎么可能有人要刺杀您呢?”
“可是……那是规矩啊!”
“朕现在说的也是规矩!”
“那皇宫里也得戒备起来,既然不是来杀我的,就很有可能是去杀皇上的。”
“太妃放心,朕只说让人从德宁宫撤了,也没说从神仙殿撤了。”
权青城带着人走了,李笑寒捂着脖子,闻着这一屋子血腥味,再瞅瞅宝蟾死时躺的那个地方,就觉得这德宁宫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可不待在这里还能待在哪里呢?她已经不是从前的皇后和太后了,只是区区一个太妃而已。宫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太妃,谁会来保护她?
“来人!来人过来给哀家守夜!”她大喊起来,倒也喊进来一位宫女,可惜人家宫女说了,“宝蟾姐姐在时,说除了她以外,这宫里其余人都是粗使的,任何人都近不得太妃您的身。太妃您身边就只能有她一个近侍宫女侍候着,就是这间寝殿,平日里除了洒扫,我们也是进不来的。所以太妃娘娘您还是自己睡吧,奴婢不配给您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