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但时日久了,怕是对这位摄政王的约束和震慑也减轻了。
她是知道无岸海那头出了大事的,所以此刻心里也慌,怕权计真的破釜沉舟,要造反。
可她这种性子是被夜老将军给惯出来的,从小老将军就告诉她,临阵对敌,不管心里怎么慌,面上都不能表现出来。但凡你表现出来一点儿,对方都能把你踏到泥土里去当肥料。
所以此刻即使心里已经有些慌了,面上她依然是那个无所畏惧的夜家二小姐。
于是她一把将权青隐给扒拉到了一边儿,然后冲着权计勾起唇角,一脸痞气又盖了上来——“什么意思啊摄政王,非得跟我个小姑娘较劲儿是吧?难不成你还真是他爹,被我说穿了就恼羞成怒要杀人?那我可告诉你,刚刚那一嗓子我喊得可不轻,这一院子的奴才十个里头有八个都听见了,你要想灭口就得把这些人都给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