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过去了,何况现在。打从老七坐上皇位的那天起,我们这些陪跑的兄弟就都输了。从今往后只管做个闲散王爷,也无所谓子不子嗣,所以你二哥跟我三哥的事情,便也没有人过多计较了。杳杳,你是你他是他,你不必替他尴尬,何况他自己都不尴尬。”
夜温言摸摸鼻子,干笑了两声,不愿在这件事情上做更多的讨论。
权青繁也知趣地换了另一个话题,他问夜温言:“那半截儿舌头是你弄掉的?”
夜温言点点头,“苏原人说话我不爱听,那便干脆不要让他开口说话了。”
“舌头都掉一半了,怕是这辈子都说不了话了吧?会死吗?”
“苏原巫医盛行,听闻即使是民间也有不少巫医弟子,所以那人如果找得到好大夫的话,应该是不会死的。但要是这星州城没有正经大夫,那他很可能就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