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这些事情,心底就升起一阵烦闷,但也没就这么算了,而是对权青繁说:“当初五殿下就算不替他说话,先帝也不过就是骂一顿了事。事实上这种骂他还少挨了吗?其实你我都懂,先帝生气也好骂人也好,不过就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必须立嫡子的理由,也是做给朝臣们看,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三儿子不行,只有六儿子才是好的。”
权青繁冲着他摇手,“夜二少,你这样说话可就僭越了。”
夜飞舟也不在意,“没有什么僭不僭越的,我这样说话也不是对先帝不尊重,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如今我的亲妹妹是未来的帝后娘娘,且她自己也是一身本事等同于帝尊,怎么,身为她的哥哥,我说几句实话你们皇家还有意见了?”他又笑了下,“五殿下,实话实说,你就算有意见也得憋着,因为你不只打不过我们家小四,你也打不过我。”
权青繁摸摸鼻子,觉得自己被这兄妹俩给欺负了。他一脸委屈地看向夜温言,然后就听夜温言问了夜飞舟一句:“五殿下什么时候抱过我了?二哥见着了?”
夜飞舟摇头,“没见着,但是你小时候同我说过。那次是从宫里回来,我们在前院儿遇着了,你撅着嘴不高兴,我问你怎么了,你随口就说了句被皇上的五儿子给抱了。当时祖父哈哈大笑,还说都是小孩子抱一下没什么的,五殿下也是看你可爱。你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哭得可伤心了,可见你从小就不待见五殿下。”
权青繁差点儿气出内伤了,“杳杳,你真说过那样的话?”
夜温言也有些尴尬,“可,可能说过吧!我小时候是比较顽劣,但毕竟过去了很多年,我也记不清楚了。如果真的说过,那今日就跟五殿下道个歉。”
权青繁立即摆手,“童言无忌,你不必跟我道歉。杳杳,过去的事情我不在意,我只在意你为何不叫我肖酒了?不愿意听你叫我五殿下。”
夜温言说:“既知你是五殿下,又怎能一直叫你肖酒。”
这时,夜飞舟终于说了一句权青繁爱听的话来:“你还是叫他肖酒吧,就像他叫你杳杳一样,我们出门在外,总不能把真实身份暴露在人前。”
夜温言想想也是,便没有再计较,倒是跟这两位说起此行去苏原的目的,说起那五彩石。
……
一个半月后,苏原,星州。
星州是苏原国紧挨着北齐的第一座城,因为紧挨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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