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上,“杳杳,你摸摸~我这身衣裳,摸摸看是什么料子的。”
夜温言一阵迷惑,“都说了我是夜温言,怎的还叫我杳杳?我叫你肖酒是因为习惯了,难道你叫杳杳也习惯了?罢了,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至于你穿了什么料子的衣裳,我在意这个干什么?”话是这样说,但她还是在他的胳膊上捏了两下,捏完就觉出不大对劲了,“肖酒,你为何穿这么薄的衣裳?外头大风雪刮着,你不怕冷吗?”
“杳杳!”权青繁心疼得不行,眼眶都红了。“杳杳,你再看看外面?是不是有太阳?”
夜温言依言扭了头去看窗外,这会儿窗子是开着的,大好的阳光从外头照射进来,整间屋子都在阳光的照耀下充满了生机。
她这才反应过来,屋里没烧炭,外面有阳光,肖酒穿的是夏日里的薄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