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外面,万一行踪暴露被人瞧了出来,我自己的人身安全也没有保证啊!”
夜温言想想也是,便没有再坚持去撕他的人皮面具,而是认认真真地问他:“肖酒,你信不信我?”
权青繁觉得也是有趣,明明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这丫头还是叫他肖酒,想来是肖酒这个名字更得人心。于是便也认了,点点头说:“你是我妹子,自然是信的。”
夜温言往他身上拍了一把,“妹子个屁,占便宜没够是吧?行了,既然信我,那你就好好听我说话。我跟你说,我刚刚做了个梦,很可怕,但是却很真实。你不要以为它只是一个梦,很多时候梦都是后续事件的提前预知。我既能被帝尊大人相中许为帝后,就一定有我与平常人不同的本事,你姑且把做梦也当做我的一个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