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智夺,杳杳,你不如利用一下这府里的女人们。”
肖酒走时,夜温言再次怀疑起这熊孩子的身份。这种损招儿都想得出来,那肯定不是平常人家的小孩啊!肯定是平日里见惯了这种事情的,所以出起主意一针见血。
申府的丫鬟又进来了,给她备好了沐浴的水。夜温言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再换了身新衣裳,然后就按着肖酒给她出的主意,开始作妖了——“你去帮我把申二夫人叫来一下。”
丫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新夫人要见谁?”
夜温言又说了一遍:“要见你们二夫人,就是二老爷的发妻,这府上的女主子。”
丫鬟不解,“您见二夫人做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二夫人都歇下了。”
夜温言说:“那就明日再见,但你可得记着,是明日清早,她一醒来马上就得来见我。既然你叫我一声新夫人,那我就也是这申府的主子,所以我要见她一见也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