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院子一定要避风,要尽量的暖和,被褥也都要换新的。”
管家似明白了什么,笑着说:“老奴明白,老奴这就去准备。”
申暮阳把他二人先引进前堂坐着,肖酒将夜温言放下,还帮她整理衣裙,又问她累不累,难受不难受。有申府的下人送上来姜糖水,他先接过来吹了吹,然后还尝了一口,看起来是在尝烫不烫,但递给夜温言时却说:“我先喝了,暂时没什么事,应该是没有毒的。”
夜温言没说什么,接过来喝了,肖酒这才在她边上的位置也坐下来,然后就问申暮阳:“申二老爷是遇着什么人都接到家里来住吗?就像赤云城官府似的,把所有逃难到赤云城的人,都接到衙门去打地铺了,连大牢里都住满了难民。您也是在效仿府尹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