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申家的确家大业大,可是规矩也大,何况他们才被申家的人追杀过,还把其中一名护院打伤在雪地里,这会儿不知道冻死没有呢!怎么敢进申府。
他张了张口,拒绝的话就要往外说,这时,却听夜温言说了句:“既如此,那就不拒申二老爷的盛情了。”然后拉了肖酒一把,再跟申二老爷说,“他是我哥哥。”
申暮阳看了肖酒一眼,礼貌地揖了揖手,肖酒也赶紧还礼。然后就听申暮阳问:“还不知二位姓名呢!”说完又看着夜温言道,“问女子姓名实属唐突,姑娘若不愿说可以不说。”
夜温言摇摇头,“都是落难之人,没什么不可说的。我叫杳杳,我哥哥叫肖酒。”
申暮阳听她如此介绍,自动就把她归为也姓肖,以为她叫肖杳杳。于是施礼道:“肖姑娘。”再问候肖酒,“肖公子。”说完,竟是解下自己身后的狐皮大氅,直接披到了夜温言身上,还说,“外头风雪大,咱们快回家去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