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这么拗来拗去的,就拗出了这场大风雪。爷奶没熬过去,都死了。”
他说到这里,整个人都显得很伤心,低着头不再说话,还抬手往眼睛上抹了一把。
夜温言并不认为他的话是真话,但也没有揭穿,肖酒抹了一会儿眼泪,见夜温言没说什么,也松了口气,抬起头又道:“我没舍得把爷奶的东西都扔了,想留个念想。不过现在姑娘你过来住了,那我就把这些东西都拿走,省得你看了不舒服。”
夜温言拦了他一把:“不必麻烦,你只管把榻上散着的收到柜子里就成,不用拿走。”
肖酒点点头,“好。”然后立即收拾起屋子来。
他动作很麻利,却也不像是习惯收拾的人,许多东西都是团巴团巴就扔到柜子里了,然后把柜门用力一关,年久失修的柜门没禁住他的力气,直接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