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你还撼动得了我们夜家?”她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权青隐看,看着看着,眼睛就眯了起来。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夜楚怜往前探了探,离得他更近一些,头用力向上仰着,就像一只狐狸在盯着猎物。权青隐被她盯得有些慌,下意识地就要后退,却被夜楚怜一把抓住了衣裳。“别动,让我看一会儿,你一动我就看不清楚了。”
他不解,“你在看什么?”
夜楚怜说:“我在看究竟哪里相同,又究竟哪里不同。”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夜楚怜说,“人人都知道,如今的六殿下跟从前那个六殿下不一样了,说你不管是气质还是为人处事,都更像摄政王一些。但又人人都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你从外表来看,跟从前的六殿下确实是一模一样的。但实际上你们是两个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