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懵地问夜温言:“方法都懂,道理也懂,可是小姑娘,你这针法到底是治什么病的?我怎么看不明白呀?老朽从五岁开始学医,到现在都快五十年了,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针式。”
夜温言说:“你当然没听过,是我自创的,治一种……嗯,是我的一个家族遗传病,我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只问你能不能记得行针方法,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老大夫有些犹豫:“再给我几天时间行吗?我得再记记。”
夜温言摇头,“没时间了,最多给你两个时辰,你就得动手。”
“两个时辰?”他吓了一跳,“不行不行,两个时辰太少了,就是学一种平常的针法,那也得反复练几日,才能用在病患身上啊!何况你这针法如此特别,我心里没数啊!”
“不必你有数,我来教你。”师离渊开口了,他告诉那老大夫,“你只管行针,位置、深浅,我会一一提醒,保证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