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大的鱼。那你说,如果不是大鱼,会是什么东西在下面拱船呢?”
师离渊的关注点跟她不一样,他不关心什么东西在拱船,他只关心夜温言会不会水,“我依稀记得你说过自己水性不好,以前因为有灵力能使术法,所以入水之后立即就开避水的法诀,才从来没有被水淹过。阿言,眼下你可还能使出灵力来?”
夜温言摇头,“丝毫也不能。”
师离渊心凉半截儿,还不等全凉呢,船底的东西突然发力,猛地向上一拱,整条船都在这股子力道下仰了起来。
站在前面的人被掀到后面,站在边上的人被掀到河里,待在房间里没出来的人们开始呼喊,很快就有刺骨的河水灌到船里来。就在这时,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老子刚交了明早的饭钱,饭还没吃呢,船不能就这么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