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昭莲很生气,就问船家:“船是我们花了三千两银子包下来的,为何还有其他人?”
那船家就说:“只是给三千两银子我就开船,可没说船是被你们给包了。你们这些人,四间上房足够了,其它的我还得留着卖钱的。这么大一条船总不能就搭你们几个,有不怕浪大想跟着走的,我肯定得让他们上船啊!”
后面有想乘船的百姓说:“就是这个理,船开一次只乘你们几个人实在浪费,我们也是给银子坐船,以前三两银子坐一回,现在十两银子坐一回,客房还要另算钱,这样说起来,不只是你们花了高价,我们也是花高价的。这位姑娘,你可不能不讲理,船可不是你们包的。”
封昭莲气得直咬牙,“行,想占便宜你们就占,只是行船过程中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是你们的命了,谁也怨不着谁。”
“能出什么事啊?”有个妇人说,“你这姑娘嘴可真毒,为了霸占这条船,什么话都敢说。我告诉你,这些船家都在这条河上走了至少十年了,比现在还大的风浪也都走过的,从来没出过事,所以你也不用拿这样的话吓唬我们。”
“就是,我们都是住在河边的,河上能不能走船,还不比你一个外乡人清楚?”
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指责封昭莲,同时脚底下也没闲着,一个比一个快地往船上走。
封昭莲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只走回到夜温言身边,把她的胳膊一挽,小声道:“看见没有,全都是自找的。所以咱们也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了,该着什么命他们就是什么命!”
船家很高兴,因为收了太多的银子,所以也很大方地宣布,说行船期间瓜子都是免费的。
好在分给夜温言一行的房间的确都是上房,也够宽敞,每间房里还有茶桌,只是可惜没什么茶点。船工说了:“除了瓜子以外,其它的都要另收钱,您需要什么就跟咱们说。”
封昭莲气得差点儿没动手打人,好在那船工跑得够快,只在屁股上挨了一脚。
分房间时,封昭莲使坏,非要跟权青画一间,被计蓉连拖带拽地给拽走了。她不甘心,就问:“那为何阿言可以跟她男人一间?我怎么就不能跟权青画一间了呢?”
计蓉说:“祖宗,你可小声点吧,这是船上,可不是咱们自己家,您就这么把四殿下的名号给喊了出来,万一隔墙有耳,咱们岂不是危险?再说,主子跟帝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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